是彻底的无奈了,他能怎么办,什么都不说吧,人家哭得厉害,吹胡子瞪眼吧,人家哭得更厉害,那哭声并不大,也不像是猫儿胡同里那些哭天喊地的婆娘一样鼻涕眼泪弄得满脸都是,就那么轻轻地啜泣,哭的人心里是又酸又痒。徐虎吃软不吃硬,一看见她那泪眼朦胧的眼,一看见她扶在肚子上的手,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还能怎么办,满大街的跟人找治冻伤的偏方,什么涂抹烧开的酱醋,什么泡敷煮开的生姜和花椒水,反正是能用的法子都用了,好在效果还不错,楚清黛手脚上的冻伤并不是很严重,很快就好了,不过徐虎那里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仍旧没有好。
尝过那种难受劲儿,楚清黛看着徐虎就更觉得他可怜了几分,侯府以前也有冻伤膏,毕竟下人里面总是少不了冻伤的,冻伤膏并不是稀奇物件很多人甚至还能自己做,但是若是淘弄个胭脂什么的,楚清黛还能帮个忙,冻伤膏就无能为力了。
因此楚清黛每天给徐虎泡生姜花椒水之余,又去请教了马大娘,其实马大娘也没有什么办法,家里的两个男人也都冻手冻脚呢,只能交代楚清黛尽量让徐虎穿厚一些,毕竟这是冻出来的。其实徐虎今年的状况已经好了很多了,因为并没有出去拉黄包车的关系少挨了很多冻。又加上整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