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炫耀完了,徐虎又说道那对镯子,“那镯子我先拿去,等以后赚了钱给你买更好的。”说这话的时候徐虎带着几分安慰,毕竟这金镯子颇有分量,还是以前的丈母娘留下的,虽说去厂里做工的确是个好差事,但是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买得起的。
女人都爱藏私房钱,徐虎还记得小时候她母亲也藏,那少少的嫁妆更是捂得死死的,他爹重病的时候都没舍得全拿出来,也正是凭着那钱,徐虎才好好的长到了十三岁。要是把这对镯子卖了,楚清黛可就啥都没了。不过徐虎却也想着,以后一定给她买更好的。
徐虎说的小心翼翼,生怕楚清黛一个不高兴闹僵起来,谁料楚清黛颇为不在意的摆摆手让他拿去,还兴致勃勃的跟他说起学认字的事情来。不过是认个字,楚清黛的要求却颇多,还让徐虎买上好的纸跟毛笔回来,还有砚台。她说得那一串什么砚台什么笔,徐虎根本听不懂,只是见她不在意更是满意了几分。楚清黛既然放心的把全部身家交给他可见对他是全心全意的。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这镯子在徐虎看来是个十足珍贵的,可在楚清黛眼里却连徐虎给她灌热水暖被窝的那两个玻璃瓶子都比不上。如果换个心有城府的,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也许会把钱财牢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