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缓解你母亲的心病,一直都想和你说。”凌丞相和悦地说道,话中隐隐带着商量的口气。
“父亲请说。”凌宇轩道。
“宇轩,我这两年常常梦到你大哥。”凌丞相叹息道,“转眼他已经逝去二十四年了。”
“父亲……”凌宇轩惊讶道。父亲想说什么?
“你大哥英年早逝,没有留下一男半女,我和你母亲百年之后,估计就无人再记着他了。”凌丞相面露悲哀。男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儿子有特殊的情感,尤其这还是个可以继承家业的嫡子。当年,他请太子的老师给长子启蒙,亲自给长子写字帖,手把手地教他写字,公务再忙都会给他批改文章。他在长子身上花了无数心血,可惜的是……唉……
“父亲,大哥的灵牌一直都放在我凌家祠堂,以后自然有我和我的后人祭祀他了。”凌宇轩不解道。
“唉,宇轩,为父就直说吧。为父要给你大哥过继个儿子,以延续你大哥一脉的香火,也让你大哥在世间有子孙祭祀。”凌丞相正色道。
凌宇轩听了,顿时愣住了。从古到今,世人最重宗祧继承,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大哥是嫡长子,没有给父亲留下嫡孙,所以凌家的继承人才轮到他这个嫡幼子。如果大哥有儿子,并当作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