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祠堂观礼,凌府女眷全部站在祠堂外,跟祠堂里面的男子跪拜起身。
凌景泉虽然因为年少,还有生父在,暂时做不得一家之主,但他作为嫡长孙、祖父生前指名的继承人,却是举行家族所有祭祀活动的唯一人选。在给列祖列宗上香后,他开始向祖宗们述说今日前来祭拜的原因,然后让管理祠堂的老仆取来家谱,将四房凌宇轩的名字划去,注明此人出继外姓,从此此一脉子弟都非凌家儿孙。这种复杂的事情家谱上无法写详细,执掌祭祀的人以后会写家谱副本,让后代知道其中原因。
“父亲,儿子不孝,以后不能祭拜你老人家了。”凌宇轩最后跪在凌丞相的前沉痛悲戚地说道,满脸泪水地开始三叩九拜,叩谢父亲养育之恩。他出继之后,以墨大将军嫡长子之遗腹子的名义认祖归宗,在名义上律法上,都和凌家没有半点关系了,以后每逢忌日过来祭拜只能以世侄或者客人的身份祭拜父亲。
叩头完后,凌宇轩起身对潇潇道:“潇潇,过来,给爷爷叩几个头。”说着,他把潇潇从抱着他的齐大管家手中接过来,教导他如何跪拜。
“呀呀,呀呀。”潇潇咿呀呀叫了两声,乖乖地任由父亲摆弄他的身子跪拜叩头。
等潇潇叩完头,凌宇轩抱起他,一起向凌宇楼躬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