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拉着他来到榻边,却见他就这么任凭自己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越发地纳罕,便命一旁侍女出去了,自己却是靠着他,两只纤细的手捧着那张刚毅的俊脸,温声道:“今日这是怎么了?”
容王此时才仿佛回过神来,摇了下头,复又扯起一个笑来:“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阿宴此时拉着那双手,伸到自己怀里为他暖着,心疼地道:“这天并不冷,好好的怎么了,莫不是病了?请欧阳大夫过来给你看看吧。”
阿宴此时才想起,初初嫁给他时,他的手便是这样的,总是冷得很,后来开春了,也就好起来了。原本以为那是冬天的缘故,如今这才深秋,怎么又突然就这么冷了起来。
容王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阿宴,却只见她眉眼精致柔和,就好像夜明珠润泽的光芒映照在一件精心绘制的美人图上,一笔一划,米分腻酥融,透着馨香,撩人心怀。
这就是那个安守在自己后宅,将要陪着自己度过后半辈子,和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
容王僵硬地伸出手来,猛然将阿宴抱住。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看着皇兄那般的孤冷,或许是这顾四姑娘陡然的变故吧,他开始不安起来。
总是害怕眼前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