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容王的眸中荒芜的没有任何神采,他定定地望着阿宴,带着几分绝望和无奈。
苍白的唇艰涩地动了下,他嘶哑的声音虚弱地道:“阿宴,对不起,我这辈子……还是没有办法照顾你了……”
他颤抖着抬起手,反握住阿宴的,嘴唇蠕动了下:“阿宴……我……”
不过他气息太微弱了,就那么定定地望着阿宴,带着几分不甘和绝望,就这么闭上了双眸。
阿宴心狠狠地沉了下去,一时之间,她眼前浮现的都是容王眸中的绝望。
恍惚中,御医和欧阳大夫都跑过来了,忙为容王号脉。
阿宴怔怔地望着欧阳大夫:“他没事吧?他醒过来了的,不是说醒过来熬过今晚就好了吗?”
欧阳大夫脸色沉重地皱眉,抬眸问阿宴:“敢问王妃,刚才殿下可是受了什么刺激?”
阿宴摇头:“不曾,他醒来后,只说了一句话,说没办法陪着我了。”
欧阳大夫沉思片刻:“殿下的身体应已无大碍,只是太过虚弱而已,王妃守在这里好生照料便是。”
阿宴听了这话,这才稍放了下心,可是眸光落在躺在榻上的这个脆弱苍白的男人,她脑中却浮现出容王刚才所说的话。
这辈子,还是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