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不过,这是他头一回实操演练,小团子紧张得额头沁出了汗水。
用湿巾把伤口上面的灰尘和碎石轻轻抹去,打开胸前挂着的卡通水壶,拿水冲一冲伤口,再用消毒棉球把水痕擦干净,一本正经地涂上一层红药水,周和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用医用白纱布绕着王满的小腿滚两圈,半天打不出一个蝴蝶结,就潦草地系了一下。
王满飘回视线看了眼,这成果有点惨不忍睹。
她分明只是挂了点小彩,可被周和这么一处理,她好似成了个为了革命英勇献出一条腿的光辉战士,那红药水涂得跟烈士的鲜血似的,足足透过几层薄纱淌开一大片,还在往下滴着!
“……不疼了吧?”周和不敢抬眼看她,揪着一团棉花心虚地问道,孤单单蹲在地上,活似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王满抽了抽嘴角,强忍住吐槽的欲|望,能不疼吗?一般受了伤,不碰倒还没太大感觉,被他这么翻来覆去细致齐活地折腾一遍,她小腿上这盘麻婆豆腐都变成爆炒的了好吗!还是用最尖酸刻薄的极品泡椒爆的!
可……王满眼前飘过云姨那张脸,舔了舔唇,用块大石头把冒了烟起了火的锅内风景残暴地砸灭,捏拳的时候心里一咯噔,摊开手看到半袋没吃完的干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