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苦。林龄俯□,亲了亲外婆的额头,摸着她早已冰冷的脸,轻声道:“您终于解脱了。”这世上她唯一的亲人终于也离她而去,以后她就是孑然一人了。
邱嘉桥站在她身后,踌躇许久,轻轻说了声节哀。
林龄点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邱嘉桥欲言又止,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林龄在医院的房间里独自待了一个小时,跟张劭梅说话。直到外婆走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很多话想和外婆说,以前她总是报喜不报忧,所以有很多话不敢说、不能说,可如今,她什么都能说了。
“外婆。”她抓着张劭梅没有温度的手,想要将她捂暖,“我喜欢邱嘉桥的,一直都喜欢,那五年里我以为他已经是陌生人了,可他从美国回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其实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强。”
“外婆,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
“今天电影首映了,成绩很好,说好带你去看的,骆安的电影你一直都很喜欢……真的是一部很好的作品,可惜来不及了……”
“你看不到了,我讲给你听好不好,这个故事你一定很喜欢……”
想起电影中的情节,林龄压抑的情感终于喷薄而出,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