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多少钱,那些古玩也吊不起她的胃口。镇上医术最为高明的马大夫已经进去好久了,十八般武艺都给牧容使上了,然而还没诊出个所以然来。
她急的团团转,却又不敢催促马大夫,只能站在门口吹冷风,一边向上天祷告,一边平复着自己焦灼的心态。
“卫姑娘。”唐子从屋里走出来,将腕子上搭着的棉袍子递给她,“这个应该是你的吧?外头天冷,打进的穿上吧。我已经让婢女去准备热汤了,待会你去沐浴一番,换身舒适的新行头。”
看到那破庙书生的棉袍子,卫夕这才想起来她还一直穿着中衣。
身子骨立马就察觉到了寒冷,冻的有些发木,她道了声谢,接过来穿在身上。
就在这时,马大夫踱步走到屋门口,谦卑地冲卫夕作了个揖。
卫夕登时踅身来,上前几步拽住了他的胳膊,急切问道:“大夫,我们大人怎么样?”
马大夫道:“官爷所中的毒大抵是扰乱内气的,小人医术有限,具体是哪种还不能分辨。”
“这……”卫夕面色一沉,眼神扫过身上绑满绷带的牧容,不由加大了声调:“那怎么办?!”
“姑娘莫急,万卷不离其宗,小人已经尽力为他疏通滞淤的血道。”马大夫叹了口气,如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