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张敬之气势不减,隐隐有种与凌晨一争高低的态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变是最强悍的一招。
“剑碎山河!”
这一剑气势磅礴,犹如永无止境的涛涛江河,后劲十足,蛮横不可阻挡,仿佛他手中举着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座险峻的古风,势大如沉,把凌晨的锋芒压制得死死的。
剑芒闪现,“嗤嗤”声不绝于耳,细看之下,却是那些延伸出来的触手被斩去的声响,数量之多,起码上千。
滋!
触手被斩断之后,里面的血液薄喷而出,仿佛是有计划一般,喷出来的黑色血水后劲十足,近千股细弱吸管般的黑色血液飙向长空,然后化作黑色的雨滴落下。
金眼雕王体积强大,如何能够躲避这般密集的“雨点”?
凌晨抬头看去,黑色的雨滴泛着异样的光彩,经过阳光一照,透着森森的幽光,似乎是在提着两人,“危险。”
张敬之眼角余光看向凌晨,似乎觉得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他手中的长剑忽然从三尺不到,毫无征兆的延伸到七八米开外,并镀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璀璨夺目,寒意逼人,锋芒毕露,仿佛没有什么能够在这一剑之下残存苟活。
粗大的剑气在凌晨手中随意搅动,风卷残云,空气劲爆,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