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医院下班,看病的人并不多。排队、挂号、拍片、看诊,直到医生一锤定音,“皮外伤,骨头没事。”
周梓宁瞬间舒了口气。
“真是对不住了。”除、出了诊室,周梓宁再三道歉。当老师,和学生家长的关系最难处。一个个孩子,都是家里的宝贝蛋。这次她把顾一澈撞了,尽管没有大碍,依旧难交代。
三个人站在走廊,顾清和扶着侄子,“一澈没事,周老师不必过分自责。”
“周老师,我不疼了。”顾一澈抬头对周梓宁说。
他的眼神很真诚,周梓宁心里有点感动。顾一澈在她的课上常捣蛋,被批评的次数不少。
“那我和一澈回家,周老师你?”
“医药费算一算,我来付吧。”周梓宁的声音有些急切。
“不用。”顾清和像进来时抱起侄子,走到电梯旁。他腾不出手来,周梓宁赶紧按下向下的箭头。她有些讪讪的,“真的是很不好意思,给你们造成麻烦了。”她急切地想补偿,“一澈,你饿吗?我们一起吃个饭你再回家好吗?”
顾一澈点了点头,他的肚子确实咕咕叫啦。顾清和见此,也没再说什么。
在医院门口找了一家饭店,周梓宁走在前面,顾清和抱着侄子进去。点菜时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