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电视机前。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周梓宁开口解释:“昨晚明悦喝醉了,刚好碰到我朋友,就送她回来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单身女人出去买醉有多危险?”张铸咬牙切齿地问,“如果碰到的不是梓宁朋友,而是其他流氓小混混,你应付得过来吗?”
“别烦了。要不是跟你吵架,我能去喝酒?你当初听听我的想法,让让我会死啊?”激烈过后,许明悦语气缓下来,“张铸,这么多年我都听你的,你要怎样就怎样,哪件事情不是我顺着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有脾气的,我也会生气难过。我累了,我们好聚好散吧。就这样,分开静一静。”
“不用什么静一静了,家里催得急,我们下周二必须回s市,我也要去单位报道。”张铸的态度有些强硬,“如果我们还想继续,就听我的。”
本来许明悦已经想好,如果张铸来主动求和,她就妥协。但看现在这个状况——覆水难收,没办法了,她几乎能想象以后的生活,也会在不断累积矛盾、爆发争吵中度过。
许明悦低头久久不说一句话,直到张铸离开。
接下来的一星期,许明悦很消沉。
周梓宁担心她的状况,却又无能为力。
张铸没有再来找过许明悦,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