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一句。
“东子哥,快吃。”许明悦懒得再听张铸说什么,低声催促陈东明。心里真是后悔,刚才为了表现潇洒让张铸拼桌,结果把自己又恶心了一回。
从餐馆出去之后,许明悦最后看了一眼张铸。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对一个人彻彻底底的,除了厌恶之外,没有其它感觉。
傍晚的风凉下来,许明悦带陈东明到附近的公园散散步。
风吹乱了许明悦没扎牢的碎发,陈东明停下来,替她理好,难得暖了一回。“其实我倒是感谢张铸,要不是他那么傻逼,放弃了你,我就不能有机可乘。”
许明悦本是憋着,这下忍不住了,“抱一下。”
她把眼泪鼻涕全部糊到了陈东明的大花衬衫上,唔,虽然价格便宜,棉料还不错,蹭着挺舒服。
有洁癖的陈东明嫌恶地看了许明悦一眼,“恶心不恶心啊你?”倒是没有推开她。
被背叛的感觉不好受,许明悦怎么也无法想象,张铸是在跟自己交往的时候出去偷吃,“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
“请注意,你现在抱着的也是个男人。”
“你是不是早知道张铸跟那女人有孩子?”许明悦想起上次在办公室里,陈东明给她看的照片。如果陈东明去查了,肯定能查到更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