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不死心地继续劝他,“烧糖醋之后,锅会黏黏的,待会儿你刷锅很痛苦的。”
“那你自己刷。”
“陈东明!”许明悦叉着腰怒瞪他,这几天他仗着自己那晚上的愧疚感,作威作福,压榨她的劳动力,他已经逃避洗碗多次了!
陈东明“哼”了一声,“真凶,母夜叉一样,娶回家后我不得被你瞪死?”
许明悦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你真的要娶我啊?”
“不然呢?都见过我妈了。”陈东明没好气地说,“我都跟你说了我是认真的,下个周末带你回家见见老头子。”
“你爸凶不凶啊?”许明悦扭捏地问。
“凶,他看我找个又矮又瘦又丑的回去,说不定家门都不让我进了。”
陈东明你的破嘴怎么就那么损呢?!
许明悦决定好女不跟男斗,到厨房做饭去。她从冰箱里拿出一条鱼解冻,哼,老娘不管了,就要做红烧鱼!
陈东明闲着没事,也跟到厨房去看看,其实他很喜欢看许明悦做饭的样子。她小小的一只,围着碎花围裙,操刀切菜的背影,嗯,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他想起小时候回家,看到家里也是这么一幕,妈妈洗手做饭,爸爸在旁边看着,打下手。后来父母事业上越来越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