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只能抿抿唇不说话。
陈东明见她面色放缓，进超市的时候主动推车，跟在她后面，又拿了一些平时她喜欢吃的零食，放进购物车。
旁边有个六、七岁的小女孩，闹着要吃薯片，家长不让，“薯片吃多了身体不好，长不高。”
“可是我就是想吃嘛！”小女孩撒娇，眼一亮，指着陈东明和许明悦，“你看那个姐姐，买了那么多零食！”
她妈妈瞄了许明悦一眼，“所以她长不高啊。”
“哼！”
“噗！”
许明悦愤怒，长得矮怎么了，哪里碍着你们啦？
陈东明笑出声来。
这一笑，许明悦又白他，笑笑笑，长得高都了不起咯？
结账之后，陈东明提着一大袋东西，出超市的时候去拉许明悦的手。
***
傍晚，落日的余晖洒满水泥路。
陈东明拉住她的手之后，又被甩开。没关系，再拉一次就好。
“怎么了，又生气啦？”陈东明不在意她这种小脾气。
“没有。”
“还说没有，这嘴噘得都能挂酱油瓶了。”
许明悦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得了，别恶心我。”
“哪里恶心，我是喜欢你。”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