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忆令得手足冰凉,许流年觉得冷,急切地渴望焚烧取暖,身旁就有一个会发热的火炉,
许流年仰头凑了过去,舌头伸出,一点一点描摹面前透明清艳的眉眼。
“流年,这是公众场合。”程迩然急喘,抓着桌沿,手指紧了紧,想推开许流年,终究没有,舍不得。
“你不想要吗?不想我亲你吗?”许流年低哼,露骨地挑-逗、似笑非笑发着娇嗔,舌尖从程迩然眼睑往下,游戈过鼻翼,来到嘴唇,细细勾勒双唇轮廓。
身侧的檀木圆桌轻颤,桌面翠釉瓶里茉莉花娉婷婀娜,叶脉在动荡中颜色更深,叶子是翡翠一般的晶莹绿色,程迩然眼底湿漉漉的水润,比露水浸过的茉莉叶子翠色还浓,许流年渐渐不满足于浅触即止,她想把程迩然吞吃,将眼前春草碧色绿水秋波占有已有。
“哐当”一声花瓶落地,清水伴着茉莉在地面荡漾。
大理石桌面有些凉,寒浸浸直透肌骨。
热流在空气中起伏,火焰蒸腾,寒冷渐渐消散,疾驰乱舞带来满足,许流年弓起身体咬住程迩然颈窝,尖利的獠牙咬出血珠,鲜活的流动的艳红折射出云霞的璀璨,蔚然成锦。
晚餐到底没吃成,由程迩然半扶半抱着走出江南会馆时,许流年腰膝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