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面,千花少不得要行礼,微臣担心那蛊王一点委屈也受不得,只怕又要出事。”孟随跪在地上,姿态卑微。
“这有何难?朕会着人告诉陈昭仪,即日为九公主择驸马,九公主在宫中待婚即可,无需再去书院。至于其他人,自有萧常侍打点。”景帝大手一挥,将他觉得棘手的事情都解决了:“你们净会给朕添麻烦,是谁同她说书院之事,叫她起兴趣的?是不是你妻子?”
孟随一听他提起方氏,心里便紧张起来,忙不迭地否认:“是微臣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并不关其他人的事。”
“又是你!”景帝怒得很:“上回她淋雨病重,也是你照顾不周。你究竟可信不可信?若不可信,早些说,朕另外择人饲养它便是。”
其实孟随完全可以告诉景帝,这一切与他无关,都是丰界玉的错,然而他想到为了这只蛊虫,他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实在没有必要再牵扯无辜的人进来,才一口应承下来。
横竖景帝骂归骂,千花这么粘孟随,景帝也不敢随便动他。只要千花不再出事,他就是安全的。
“微臣不敢。”孟随深知自己只要不做辩解不反抗,这事总能熬得过去。景帝的脾气也是一阵一阵的,不会延续太长久。
“下去吧!见着你就烦!”景帝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