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地记得阿兄一脸紧张的样子。
“简直要被你吓死。”孟随抚了抚心口,夸张地说。
“我也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好痛苦。”千花皱着眉头:“太医可有说我是怎么了?”
“太医说可能是心疾。”孟随拿糊弄过方氏的话来糊弄她:“昨日你遇着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心疾?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千花半懂不懂:“心疾是什么病?”上辈子没听说自己有这种病啊。
“心疾是不能动气的病。”孟随随意解释道:“你还没说昨日究竟遇着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千花愁眉苦脸地想了想:“昨天没有不开心啊。”
孟随于是换了一种问法:“那你昨天白日里,有没有什么时候觉得身体不适?”
千花抱着脑袋想了又想,终于想起来:“昨天行叩拜大礼的时候,稍微有点不舒服,可是很快就过去了呀。只是跪一跪,不会有什么吧?”
“可还有别的?”孟随已快速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没了。”千花摇了摇头:“就算有不开心,都过这么久了,我怎么还记得嘛。”
一个晚上而已,是有多久?孟随语塞。
“这几日你先不要去书院了,太医嘱咐你要好好歇着。”孟随语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