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顶头上司户部尚书又是个只管讨好圣上的,百姓生计和他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
唉,愣头青。滕颜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左右,指着不远处对他道:“到那边说话。”
徐子振从令史升任主事并不久,年轻人呐,就是冲动,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坏心眼,把这么耿直的一个人送到这个位置上来送死。
滕颜寻了个清净无人的地方,徐子振也还算乖觉,没再问他为什么说个话还这么神神秘秘。
“你没听说‘宁惹阎罗王,不惹笑面虎’?”滕颜这会儿才放开声音说话。
“笑面虎?”徐子振反问:“‘虎’通‘狐’?”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一点。”滕颜高兴得很,这样沟通起来就不那么麻烦了:“听我的,以后别正面跟那位起冲突,不然哪天你死了都没人收尸。今天你没看圣上一气儿不吭,就只他在与你辩么?你还傻乎乎地一个劲地跟他争!你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常侍的么?他是狐氏最后一支,先前父亲犯事被籍没了的,一个官奴婢,还是多少年都不成气候的狐氏出身,不仅给父亲翻了案被赦免了,短短几年顶着满朝堂的质疑也还是做到了散骑常侍,这得有多大的能耐?为了爬上来,就没他伸不进手的地方,前阵子还把跟他有旧怨的太常寺卿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