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像只是在认真的吸烟。
“我知道她因为恨我,才故意难为你。如果我离开,能让她解恨的话,我可以走。”岑晓雪的声音低低的,透着委屈。
韩奕维不耐烦地掐灭手中的烟,起身抬步,在与岑晓雪擦身而过时,他微顿脚步说:“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她不会恨你。”
岑晓雪一怔,还不待多做反应,说话伤人的男人已经出了办公室。
韩奕维这话绝对不是看不起岑晓雪才说的,而是他真的了解季歆愉。以季歆愉的脾气,她只会恨出轨的他。
这边两人剑拔弩张,那边季歆愉已经应安娜之邀,提前下班了。
安娜是个好动,喜欢运动的人,要不然也不能练就那么好的逃跑功夫。
季歆愉才一走出公司,安娜已经开着大越野停在了她的面前。
“不错啊,才回来就有车开。”季歆愉坐在副驾驶上,啧啧称叹。
“我向报社同事借的。”安娜笑眯眯地说。
“我们今儿去哪?”季歆愉的语气难得轻松。这就是跟信任的人在一起的感觉。她以前对韩奕维亦是如此。
“去滑雪吧。”安娜说:“我在国外这几年总去玩,国内的滑雪场还没玩过。今儿听同事说市郊有一家滑雪场不错。最主要的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