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路上,就只剩予鲤一人,拄着小拐杖慢吞吞走在斑马线上,堵住了很长一排车。
后面的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耐烦地按响喇叭,刺耳得要死。
陆星芒一开始无动于衷,看戏似地微眯着眼。
而这声喇叭,实在有点刺痛他神经。
于是,他迈开步子,把手里烟蒂摁灭在一旁垃圾桶上,有点凶狠地瞪了一眼前排司机,兀自挡在车前。
少年脊背直挺宽阔,已经有了点儿男子汉味道。
那一瞬间,在满是梨花儿香气的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道漫进予鲤鼻腔。
那是她从未闻过的味道。
小姑娘微微一愣。
这样的烟草味道,和奶奶推拿房里,淡淡的药草味道略有异曲同工,却更带着点……诱惑,迷人,或是什么,一种非常独特的感受。
还有近在咫尺的温热温度,告诉她那个就站在身边的存在。
小姑娘扯起嘴角。
“谢谢。”
陆星芒没说话。
眼里依旧是冷锐和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