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写的休书,要代她爹休了她娘?!”
马氏不由一窒。虽说徐家老太太只是拿那封休书来羞辱翩羽娘,最终并没有真的休了她,可对于翩羽娘来说,那封休书的存在,就已经是个沉重的打击了,更是种无法容忍的背叛。
“不、不行!”忽然,一直沉默着的王二奎抬头道。这王二奎的性子比他哥哥还要闷,且一着急就容易结巴。只听他磕磕巴巴道:“不、不能告诉丫丫!丫丫她、她一直那么相信她爹和她娘要好,这么说,她会受不住的。”
大姑沉默半晌,望着众人道:“我说这话,你们可别恼我。不是我向着徐世衡说话,那徐世衡写休书时,原是在娶小妹之前。只怕那时他也是自己气不过,才背着人写的。可他后来不是想通了嘛,娶了小妹后,对小妹也一直不错,连小妹自己都说不出他一个不好来。如果不是那个老虔婆翻出当年的那个休书,小妹也不会这么想不开。”又叹息道,“亏得丫丫不知道这休书的事,光一个船难,就已经折磨得她天天晚上做恶梦了,若再知道这事,还不知道要把那孩子逼成什么样呢。”
马氏却是一阵冷笑,道:“要叫我说,那个徐世衡也就漂亮在一张嘴上,什么好话都叫他说了!他若是真心疼小妹,他娘折腾小妹时他就该站出来替小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