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她倒是适应得快,很快就和那些丫环小厮们步调一致,称呼周湛为“爷”了。
周湛看着她,她也不服输地看着周湛,二人对瞪着眨了好一会儿的眼,周湛忽地就笑开了,却是拿起那不离身的扇子,又“咚”地一下敲在翩羽的脑门上,起身道:“别人都说我是无赖,该叫他们来看看你,你才真是个小无赖!”
说着,仿佛想到什么主意似的,那眼眸一闪,上下看看她,又遗憾地一摇头,道:“可惜了,我还得把你还给你爹,不然我一定能叫你惊艳整个大京都,咱俩定然能玩得很开心。”
翩羽伸手过去抢包子时,原是带着试探性质的,这会儿见周湛竟真的不以为意,便大着胆子伸手过去又拿了一个,一边歪头问周湛:“你不是不信我爹会来赎我吗?”
“呵,”周湛以扇子点了点桌子,示意翩羽坐下慢慢吃,他则跟翩羽换了个位置,站在那椅子后面,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吃,一边道:“我信你爹会来赎你。我不信的,是你爹赎你的理由。”
咬着那酱牛肉片,翩羽不由扭头看向他。
“你认为你爹会来赎你,是因为你是他‘女儿’,”他重重咬着那“女儿”二字,“而我相信他会来赎你,却是因为你是‘他’女儿。”这一回,他则是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