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湛这会儿,则将刚才忽然间绷直的背又缓缓放松开来,却是懒洋洋地斜靠进那椅背,又很不成体统地缩起一只脚踩上椅子,冲着凤凰一弹手指,道:“继续。”
凤凰疑惑地偏偏头,虽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突然发火,不过,倒也不敢再耍态度了,只规规矩矩报告道:“那父子三人是前儿近傍晚时分才进的长山城,那会儿徐家人已经走了,故而两家人不曾碰上面。被徐家的下人赶走后,属下查到,那三人因凑钱买了去京城的车票,就没了住宿的钱,后来似乎是在南门桥下的茶摊上遇到了熟人,便在那个许姓婆子家里借宿了一晚,昨儿一早,就坐着邮车去了京城。”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太确定地又扭头看向周湛。
周湛正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那画册,一边旋着指间的毛笔,见他看过来,便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于是,凤凰接着道:“按照爷的指示,昨儿一早,我们就把王家兄妹送去状元府了,且也亲眼看着人进了府门。不过,直到传递消息的点儿,状元府那边都不曾有什么新消息递出来,也不曾见那府里往长寿城派人。”顿了顿,又道,“进一步的消息,怕是得等到午后才能收到了。”
“徐家人呢?”周湛道,“这会儿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