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长公主的眼,“虽说我们都知道,我那父王这会儿怕早就已经转世投胎了,不过,总不妨碍我这为人子的奉献一片孝心不是?不管怎么说……”他忽地压低声音,“我总还借了他的名头得了好处。不是吗?姑母。”
这最后一句,仿佛是一句暗语似的,直听得临安长公主的脸色微微一白,后退一步,看着周湛笑道:“瞧你这孩子,气性真大。当年我早跟你说过对不起了,你竟还记着。要不,赶明儿我赔你一只狗就是了。”
“瞧姑母说的,”周湛也笑嘻嘻地抬起头,“好像我多不懂事似的。小时候的事,谁还记得,我早忘光了,倒是姑母,竟还一直记着呢。”
二人一阵叫人听不明白的唇枪舌箭。就在众人听得发怔之际,周湛却又忽地一转话题,再次展开他那把小巧玲珑的檀香木折扇,对长公主道:“姑母才刚过来,怕还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
于是他就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道:“我这姑父是一片慈父心肠,非要逼着我家孩子给瑞妹妹下跪道歉,可我瞧着,明明做错事的人并不是我家孩子,所以我就有些不服了。姑母您一向公正清明,连老爷子都说您是皇室楷模,您觉得这事儿到底是谁错了?到底是谁该向谁道歉?是您府上的千金呢?还是我这无父无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