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我娘,偏他眼里从来就看不到我娘受的委屈!我娘早说过,只要他有了别人,我娘会自己走开,绝不死缠着他,可他呢?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明明心里早就有了别人,竟还哄着我娘说没那么回事。一边不放手我娘,一边又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他能为了个不是他女儿的女儿给人弯腰道歉,却非逼着没有做错任何事的亲生女儿给人下跪,我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我看到他娶的那个新妇才明白,原来他竟是拿我和我娘去讨好那对母女!我……”
看着徐世衡,她胸口一阵激烈起伏,原本说好不再落泪的眼眶里也是一阵控制不住的酸涩。于是她猛地一转身,跑到周湛身后,却是背对着众人,用力咬着唇,忍下那不觉间就盈了眶的眼泪。
那边,徐世衡早被她这连珠炮般的喝骂震得一阵呆怔。当年,当他意识到他对长公主的感情已经发展到快要难以自抑时,便主动辞馆回了乡。却是不想长公主心里对他也早就难舍难分,只借口不愿意他放弃前程,蛊惑着文会里的一帮人大过年地追去长山。这些年来,他们二人一直都坚信他们是恪守着礼教规矩的,即便心里早有对方,却仍是一直克制着没有挑明心迹,因此他们都很为自己的坚贞而感动,却不想如今忽然被翩羽一下子戳破那假相,二人顿感一阵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