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咱巴巴地凑上去做什么?所以我给家里去了信,叫二叔也别白跑这一趟了。对了,我听说,喜子很得你爹——啊呸——那个人的赏识,听说好像还要送他去个什么书院读书,所以这两个就更不肯回来了。既如此,咱也别阻了人家的大好前程,好了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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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爷叫吉光养好了伤再过来,可她天生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第二天就拿刘海遮着眉,打那西角门里来到这清水阁中。
那会儿才刚六点半,是沉默告诉过她的,周湛起床的时间。不想等她从中院的角门进去,就只见那内院的里人影绰绰,一群丫环们如穿花蝴蝶般在那内院的楼上楼下忙碌着。而那前院,却是传来一阵阵“铎铎”的怪声儿。
那无言领着一队丫环提着食盒从穿堂过来,就只见吉光站在中院的花墙那儿,扒着那圆门往内院里探头探脑,她不由就抿唇一笑,上前在吉光肩上拍了一记,道:“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
吉光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儿来。回头见是无言,便忙吐着舌笑道:“我好像误了时辰。以前听沉默哥哥说过,爷每天都是六点半起床的。”
无言摇头笑道:“你没误,是你没听真。爷在外面时,每天都是六点半起床,可在府里,每天六点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