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那时候,他是那么无条件地信任着他的母亲,相信着家人,也相信凭着王氏的低微出身果然教坏了他女儿,因此才渐渐不再相信女儿信里写的那些抱怨。
只是,即便如此,他仍是将女儿放在心上的,他只是错信了家人,才会叫女儿如此误会于他,偏他又不能对着女儿说他母亲的不是。
一时间,徐世衡只觉得自己仿佛是那古诗中的焦仲卿一般,叫母亲误了他的一生,不仅叫妻子屈死,也叫女儿对他心存恨意,而他,却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苦难。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不禁闪过一阵痛楚,悲声道:“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无话可说。”说着,他从袖袋里掏出一根金钗,却是叫吉光的眼一下子就瞪圆了。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当初她抵给长寿镇客栈老掌柜的那根金钗。
“这是我娘的!”她叫着,便要扑过去。
徐世衡收回金钗,另一只手又想趁势去握她的手,却是叫她猛地一个刹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眼神一黯,叹息一声,看着那金钗悲伤道:“这还是当年我替你母亲买的。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我,我心里还是有你母亲的。我跟你母亲,总是我对不起她,终这一生,我都会对她心怀愧疚,是我没能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