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周湛,为什么要把床脚给锯掉,却是都被周湛顾左右而言他了。就在她看着那屏风,想着要不要再问一次时,只见周湛已经换了那身威远侯送他的宽松睡衣,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那紫檀落地罩的外面,是个碧纱橱。碧纱橱里,设有一张榻。周湛担心会被那些“蛇鼠虫蚁”骚扰,便命吉光住在这里守望着。这会儿吉光已经换下了那身“秋香”的衣裳,正散了头发趴在榻上,撑着下巴想着周湛那张奇怪的矮床。见周湛出来,她便抬头将他一阵上下打量。
见吉光打量他,周湛也低头看看自己,又伸着脚,看看脚上那只尖头皮拖鞋,道:“明儿我也给你弄这么一身。据说这鞋是来自阿拉伯的。”
吉光一撇嘴,“我才不要呢,怪模怪样的。”说着,从那榻上站起身,招手叫周湛坐在榻边上,伸手解着他的发髻,一边探头凑到周湛的脸旁笑道:“我可事先声明了,我睡觉很死的,若真有美人儿潜进来,我未必能听得到动静哟。”
却是惹得周湛冲她抛过去一个白眼儿,道:“那我养你做什么?倒还不如养一条看家狗了。”
“狗可不会替你梳头发。”吉光从怀里掏出她随身的黄杨木小梳,一边替周湛打散头发一边笑道。
*·*·*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