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了,呆呆地看着邵华,慢慢地脸上浮现一股自嘲的笑容。
她以为一切做得很隐秘,她以为一切做得很小心,她以为所做的一切别人都不知道,没想到她就是台上的那个小丑,邵华就是台下的那个观众,冷眼看着她在台上表演。
晏晨那个女人呢?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安瑞想起晏晨看自己的眼神,还有那意味不明的笑意,身上一阵寒冷,她知道,她早就知道。
这个贱女人啊!安瑞一时之间恨得咬牙切齿,她一早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邵华,她一直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贱人,贱人,安瑞在心里疯狂地叫道,这一刻,她才知道她才是世界上那个是可怜可悲的笑话,这一刻,她才彻彻底底明白她永永远远是一个输家。
“为什么你一早不揭穿我?”安瑞嗫嚅地说道。
“那是因为任何惩罚和折磨对你来说都不够。”邵华残酷在说道。
安瑞徒地瞪大眼睛看着邵华,满眼的受伤和不可置信,身体一点点地变凉变寒。他留她在身边,他和她订婚,他都是在想着如何折磨和报复她,就这样她还自作多情自以为是邵华或多或少地喜欢她。
安瑞不寒而栗,她突然间想到那次饭局,哪也是邵华故意而为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