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明水城的天气依然带着春日特有的寒意,对阿菀来说,晚上需要盖棉被捂汤婆子才感觉到暖和,不像京城,三月末时,已经可以换上轻薄的春衫了。
虽然盼着卫烜回来,可是到了饭点时间,阿菀仍是让人先传膳自己吃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双身子,自然得要好好地保重身子,首先在吃食上便不能因为心情之故随便任性,她没有任性的权利。
特别是今日卫烜的反应,让她明白,唯有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平平安安地生下腹中的孩子,他才不会再如此惶恐不安。
直到打过了一更鼓,卫烜方才回来。
阿菀倚坐在灯下看书,见他回来时,不由得掩卷抬眸,安安静静地凝望而去。
卫烜站在门口处看着她,半边脸被阴影遮住,眸光有些阴沉不定,整个人披着春夜里特有的寒气闯进来,挟着一股寒风,衬得那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可怕。
“你回来啦。”阿菀朝他笑了下,“用晚膳了?”
卫烜盯着她,见她坐于灯下,姿态安宁平和,轻浅微笑的模样,又恢复成了他所熟悉的那个人,仿佛白天时那个因为他坚持要打胎而崩溃得大哭的人是他的幻觉罢了。可是当看到她单薄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纤细瘦弱时,鼻头又忍不住发酸,心头再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