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那天雨下的大,她摔的地方又偏避,那下磕的着实不轻,所以,大概,她已经死了吧……要不然怎么会穿越?苏落苦笑一声,她父母早亡,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原本还觉得孤身一人实在太寂寞,准备拍完‘一代圣君’之后,就找个男朋友,结婚生子呢,现在看来……得亏没找啊,要不然莫名其妙的穿了越,那她还不得哭死啊!
伸手摸了摸眼角,苏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穿越什么先放到一边,现在得考虑实际问题才行,她到底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过来的时候是在上吊?上吊又昏迷之后,为什么没有人过来看过她……
苏落清楚的记得,她昏迷前那个不男不女的人那恶劣的态度,以及她醒来的时候,依然趴在那碗汤饭旁边这个事实!
忽视脚下传来的阵阵‘粘腻’,苏落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约莫有二十坪米左右的屋子,简陋阴暗,只有一个小窗户,是木制的,在她左手上方约三米高的地方。
屋子很空旷,一张窄小的木床,一席破旧的被褥,一个小箱子,一个红漆马桶,以及‘自挂’时用来垫脚的矮凳,一共五件,就是这房间里所有的家具了。
苏落凑近观察了木床床柱上的雕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粉色的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