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让她寸而已!”白司仪用手翻着书页,眉眼间似不经意,语中却仿佛带着注定:“人啊,最忌得志便猖狂,皇上还没临幸过她呢,就端起宠妃的架势了,这回可好,端翻了吧!”
白司仪瞄了一眼窗外,玩味的笑:“不过,我到是没想到那苏司寝下手这么狠,一脚就断了陆司寝的后路。”
“主子,你说刚才苏司寝是有意绊陆司帐的?”素心瞪大眼睛。
“有意没意的我不敢说,不过,能从冷宫爬出来的人,不可能被轻飘飘的推了一下就昏过去了。”白司仪抚着雪白的书页。
“主子,那,咱们怎么办?”素心犹豫着,说实话,她是很讨厌总无原无故挤兑主子,对她拿架子的陆司帐的。她倒了霉,不得不说,素心是很痛快的,她刚才还想着要给苏司寝摘两朵儿花,感谢她一下呢……
“怎么办?什么怎么办?素心,我告诉你,咱们啊,什么都不办!”白司仪失笑,点了点素心的鼻尖:意味深长的说:“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这局面,对我正好。”
“哦?哦!”素心茫然的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不同于白司仪主仆俩在房里玩儿稳坐钓鱼台,翠凝阁左侧殿里,陆司帐的恨意几乎快冲破天际了。
坐在妆台前,陆司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