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甩手,把沾上的菜汤甩掉,然后,就浑不在意的接着说:
“那个什么,韦贵人,是纸糊的吧,我连碰都没碰到着她,就说了她两句,她就昏过去了!能赖上我吗?关我什么事啊!”
一说起韦贵人,袁福儿就觉得特别委屈,因为洞房‘坐’驾的事,她被她母妃,也就是摄政王妃好一通埋怨,就连她爹都写信训了她,这就算了,反正左耳听右耳冒这个技能她点的很熟,可如玉关她禁闭在凤兮宫,还不让练武打发时间这种事,就太残忍了……
好不容易,她禁闭结束了,说到逛花园去打打拳松松筋骨,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着那么倒霉,正碰见那位南边的闺秀韦贵人在对着一朵花流泪,嘴里还说什么‘感时花正少,恨别韶华廖’,一边说一边哭,特别悲惨的样儿……
袁福儿没办法理解这种微妙的情怀,她以为韦贵人喜欢那花儿,也实在受不了打拳的时候有人在旁边‘嘤嘤嘤’,就直接上前把花揪下来递到韦贵人手里,想说‘你要真喜欢就拿自己宫里哭去’,可是,她还没说出口呢,韦贵人就一脸惊诧的,用‘你竟然揪了这么美好的花儿,你真是好无情,好冷血,好无理取闹。’的表情盯着她,就好像她犯了什么判国大罪一样。
被那‘凄婉’的眼神震在当场,袁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