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厉霍修刚一掀开被,他周身带着的凉气就窜了进来,季寇肖下意识地眉头一皱,瑟缩了一下。
刚冲过冷水澡身上寒气重,厉霍修怕冷着他,直接用薄被像卷春卷一样将季寇肖卷了起来,然后才把他抱进怀里。只是这么一折腾,季寇肖原本酝酿出来的一点困意也消了。
他整个人被被子紧紧裹着,像个团子一样只露出张脸在外面看着厉霍修,他朝对方瞧了一眼,问:“明天去公司吗?”
厉霍修淡淡地应了声,心知肚明季寇肖问他的原因。
季寇肖沉默了片刻,还是接着道:“既然已经闹到了这种地步,以后在公司行事要小心一点。”
厉霍修明白他的意思,厉兆山的性格他们两个都清楚,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对他进行打压。好在前期的隐忍让他做足了准备,到时候鹿死谁手,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他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有些正经严肃,他低头在季寇肖红润的唇上亲了一下:“放心。”
季寇肖这一夜睡得不大好,心里翻翻搅搅的都是公司和厉家的事情。虽然厉霍修胜了这一局,但父子两个算是正式撕破了脸。厉兆山那个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属于脾气上来了直接能端枪的人,况且心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