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衣女子这才轻声叹了一口气,“红鲤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两千年前你早就已然挣脱枷锁,却又为何偏偏自己为自己着了枷锁呢?”
红鲤睁开眼眸,狭长的丹凤眼中有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色彩,“这个问题我也想反过来问你,你也同样等了那人两千年,不累吗?”
“可他和张道陵不一样,张道陵当初负了你,而他却没负我。从始至终也只是我一人在唱独角戏罢了。”白衣女子说到这的时候,眼眸中有了一丝黯淡,“是啊。从始至终,也只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角戏罢了,我能等。”
“他早已斩了七情六欲,你永远等不到,所以在某些程度上,你比我还要更傻,不是吗?”红鲤开口说道。
“子非鱼,安知鱼之不乐?”白衣女子眼眸中有的是化不开的忧愁。
“子非我,安知我之不乐?”红鲤抿嘴轻声笑了起来。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旋即跟着红鲤一块儿笑了起来,“看来你的心意已决,只是那人终究已经不再是你的张道人了,他叫王盼,你这么做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红鲤摇了摇头,“我早已放下。放不下的,只是你罢了。”
“唉,每次和你说正经的,你就和我说些野狐禅。当真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