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看着我。但是每当我回头的时候,就会感觉到那些目光忽然收回去。
怎么回事?
有鬼吗?
我心中有些害怕起来。就好像有鹅毛在我的心脏上挠,又痒又有些刺痛。不过,开玩笑,什么鬼我又没见过,我的判恶镜之中有四千万个地狱,那里鬼太多了。
可是我知道,就算是这样,那我心中也有着敬畏之意。
人在有能力的时候不会觉得什么,但当人真的空无一物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无助和恐惧。
我四下翻找着,试图找到一个离去的方法。
当我摸到右边的一片山壁的时候,我忽然间皱起了眉头,因为我摸到的是一片湿漉漉的墙壁。我感觉了一下,有些粘粘糊糊的,竟然是一片血墙。
这血墙似乎是刚刚浇筑而成。血液都没有凝固,整个山壁都在流淌血液。
在我的脚下,我感觉到脚底很粘,我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那是撒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