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弄错了吧?”迟凛道。
“他的声音,我日夜皆不曾忘,怎会有错!”老乞婆恨恨地道。
“您见过他?”迟凛奇道。
“我病重之时,曾有一位公子来过,也是老天有眼,让他遗失了玉佩在此。”老乞婆道。
“那位公子是谁?”迟凛道。
“自然是他了!”老乞婆道。
“他可有亲口说过他是萧三公子?”迟凛追道。
“这、倒没有。”老乞婆道。
“那或许是别人也未可知。”迟凛道。
“哼,我老乞婆岂会听错,定是他无疑!”老乞婆道。
“他不过好心来探望您,怎见得就是他与令郎银钱行杀人之事?”迟凛道。
“好心?哼!”老乞婆哼道,“他这样一个富家公子,怎会知道我这样的穷老婆子?何况他已认下玉佩,服了罪,怎会有错?”
闻得此节,迟凛无言以对。
“没话说了吧?”老乞婆道,“无论如何,老乞婆绝不会滥改供词,你们不必费心了。回去告诉其他人,不必再来了!”
“多谢相告,晚辈告辞。”迟凛与她拱手作辞。
“不送。”老乞婆道,“要是敢再来,老婆子我先提刀杀了他!”
说着这话,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