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时,他不知为何,竟然挡在了她面前。
他本是极为寡淡的一个人,又向来胆小。他想不明白自己。
那一刀直透他肩头,刀尾扫过他的面颊,湿热的液体蒙住了眼睛。于极度的痛楚中,他奋力扭头望向她,想要知道她是否无恙。
却见她正仓皇地收着那幅荷花图,生怕旧画被他的血溅污。
☆、第5章 .26|发
燕云熙深夜于江上遇刺,危急关头有方瑾玉挡了这一下。紧接着燕灼华一行人正巧赶到,行刺之人见势不妙,便都跳水游走。
此时已近雾丘渡口,迷雾笼着渡口,月色下更显凄迷。
燕灼华在羽林军护卫下,与燕云熙在渡口旅店汇合;她二人不曾表明身份,便不好传召地方官员来查问。
雾丘渡口已是入了南安地界。
燕灼华便派人去将此间事知会宋元澈一声。
自那日太子岩中,大腿被戳了个血窟窿之后,宋元澈倒当真乖觉起来;不管是在陆路,还是水路,都远远跟在燕灼华后面——既不出现在她视线之内,又确保能被羽林军查探到位置。
燕灼华也不管他是真乖觉了,还是暂时蛰伏了,走水路这两日她真是见识了另一个世界。
湄江两岸尽是烟花风月之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