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否则连自身的性命也无法保住了。
燕灼华有些震惊地望着十七,半响,缓缓道:“不错,父皇的确是拼着废了一条手臂,也要将那老虎置之死地。”她继而道:“好在父皇的护卫及时赶到,为父皇包扎治伤,将那条手臂救了下来。”
不入虎口,怎取虎命?
这便是她来南安的原因。
燕灼华神色凝重起来,她低下头去,漫无目的得往前方花间一望,忽而皱起眉头,盯着花丛中露出来的一角蓝衫,冷声道:“谁躲在那里!”
花丛中一阵窸窣声传来。
绿檀上前一步,护在燕灼华侧前方;原本守在院门口的两列羽林军也严阵以待,为首的两名羽林军已抢上花丛间,拔出佩刀,指向花间,喝道:“出来!”
十七双唇微动,还没说出话来,就见那花丛中的人已经爬了出来。
那人爬出花丛后,背对着众人,看身量乃是个少年。
一名羽林军上前,掰着肩膀让他转过身来,对着燕灼华跪下。
只见那少年面上一道极为丑陋的疤痕从左耳斜劈下来,一直到下巴右边,横贯了整个面颊。若是没有那道疤痕,这少年原本生得极为清俊。
绿檀见状,心底不禁为他感到惋惜。
燕灼华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