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爬杆,一下子蹿到顶儿,可真形象。
刚才热闹得紧,半点不觉得,此时独处,静下心来,巧茗便感到有些迷茫。
究竟为什么封她为妃?
太后统共也没和自己说上三句话。
至于天启帝,他撑死了也只见过自己的头顶……
不论说自己品行出众,得太后青睐,亦或是艳惊宫闱,迷倒君王,全都没有半点说服力。
唉,还是那句话,想不通,索性不想。
水雾氤氲,热气蒸腾,巧茗轻轻打了个哈欠。
太过安静,她有点寂寞,不由想念起前几天在尚食局的日子,想念阿茸,想念流云,也想念从来不说好话的月白。
最想念的人,其实是巧芙。
当初在家中时,巧茗与这个庶姐极端不合,没想到,入了教坊司,却只有她与自己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梆子声再次响起,吵得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趴在桶沿儿上睡了许久,澡桶里的水已凉透。
有点冷……
巧茗揉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起来,入眼的是墨黑的皂靴与大红曳撒袍摆。
她惊恐抬头,想要看个究竟,不想有人比她动作更快,后颈被死死捏住,一股蛮力自上往下,将她整个头颅压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