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反映衬得庄严肃穆的宫城都渺小起来。
巧茗裹在红毯里的双手不自觉攥起拳来,她其实有点怕,又紧张,脑中思绪纷乱,不知怎地忽然想起街市上卖的煎饼果子,而她自己,眼下就像裹在薄饼里的油条……
鹿鸣宫是东六宫里距离紫宸宫最近的,是以她没能胡思乱想太久,便到达了目的地。
天启帝并未在寝殿里。
这是正常的,从来只有旁人等皇帝,哪有让皇帝等人的道理。
驮妃太监将巧茗放在龙床上,便躬身退了出去。
巧茗其实已经冻僵,还好紫宸宫寝殿里熏炉与地龙齐备,十分暖和,她很快便缓过劲儿来。
然而,天启帝许久都未曾出现,巧茗一直躺着,身子越来越暖,人也越来越困。
这可不是睡觉的时候!
她瞪大双眼,转动脑袋,一条一条去数床柱、床板、床顶上乌黑亮泽、雕工精湛的五爪青龙,数完了,又面向床外侧躺,数帐幔周围的莲花灯,周而复始,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好像有脚步声渐近,又似乎有什么东西磨蹭她的面颊。
巧茗掀了掀眼皮,便见到床边脚踏上,穿着皂靴的双脚,与大红织金的曳撒袍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