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觉腰上一紧,韩震从背后搂住她,将人拖坐到自己腿上。
“别走,”韩震道,“陪我说说话。”
“好。”巧茗答得爽快。
说话是个好事情。
以她如今这个身份,两人才是头一回见面,若是立刻直奔主题多尴尬,聊聊天,熟悉一些,然后再做些什么也比较顺其自然。
身为皇帝的人果然想得比较周到。
不过……
“陛下,我得把茶杯放回去。”
巧茗不敢理直气壮地要求韩震把她放开,只得婉转地表达同一个意思。
右侧那只手臂果然松开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两只手上各捏一下,也不知道那力道是怎么使的,反正她没觉得疼,只是感到酸麻,使不上劲儿,手自然松开,两只茶杯一前一后跌在金砖地上,伴着清脆悦耳的鸣响,粉身碎骨。
这可是御窑厂的出品,每一件都价值连.城,而且只供皇宫,民间再多人想要也是有市无价。
巧茗正心疼着,却听韩震满不在乎地道一句:“这不就行了,现在咱们可以说话了。”
有什么东西轻轻抵在巧茗肩膀后侧,大概是他的额头,她侧头看时,见不到他的脸,只见到黑兮兮的翼善冠顶端。
唉!这样的姿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