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帮到我了。”
与男人谈话的技巧她多少会一些,他们天生喜欢当英雄,满足了他们这种天性,说起话来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韩震果然道:“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你?告诉朕,朕替你出气。”
“是有人欺负我,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巧茗低着头,委屈是真的,丝毫不用装,将如何在值夜时遇到鬼面人,又如何在被封妃当晚被那人闯进鹿鸣宫,还顺走了她的贴身衣物作为要挟,种种事情一股脑道来。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等下流的方式来逼迫我打探事情。”
巧茗伸出手去,本意是想抓着韩震的衣角摇一摇撒个娇,奈何他没有穿衣裳,她犹豫了一下,便豁出去,厚着脸皮往前蹭两蹭,直接抱住他手臂。
“陛下,我可害怕了,睡觉都睡不好,净做噩梦,生怕不知道哪一天,他……他就反过来诬蔑我,若我真是那等厚颜无耻的女人,就算被处死也是自找的,可是我明明……”
她说到此处顿住,头一偏,眼一撇,目光往床褥间扫去。
韩震一直看着她,此时也跟着她目光流转,注意到白绫帕上的斑斑红渍,他自是明白那象征什么。
巧茗见他皱着眉,脸上神色有些茫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