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的虾球便往他嘴里送。
巧茗本以为韩震会就口吃下去,谁想他冷着脸皱眉躲开,在她身旁坐下。
自己的闺女居然还嫌弃。
巧茗当真觉得韩震冷淡伽罗,因为她也有爹爹,想她七八岁大的时候,每天爹爹从外面回府,见了她都还会抱起来香一香脸蛋儿,柔声聊上一阵。就算她犯了错,也是萧氏教训得多,梁兴从来没对女儿板过脸。
腹诽归腹诽,巧茗还是带着一屋子人给韩震行过礼,才重新落座。
她一心都扑在伽罗身上,自是没有去想韩震为什么突然过来用膳,毕竟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爱去哪儿她管不着。
而且,他是个大人,比她还大上好多岁呢,吃饭也不用她操心。
不过,巧茗还是问了一句,“陛下可要添什么菜么?”
韩震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摇头道:“不用。”跟着便举筷夹菜。
巧茗本也觉得他不用,甜酸的菜也甚合他口味的。
不料,韩震每尝一样,眉头便皱紧一些,尝到最后,重重地将象牙筷往桌上一撂,质问道:“你不是说开了小厨房亲自做菜给我吃么?为什么一样都没有?”
巧茗眨眨眼,她好像是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
可她没说今天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