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微暖,哪里有半分汗意……
韩震一共用了三碗白饭,终于将那盘尖椒冬笋肉丝吃得干净清光,流云适时递上汗巾给他抹汗。
按理说,巧茗应当问一声“味道如何”,但她现下头都不敢抬,哪里还敢多话,装做没事一般,小口小口吃着离自己最近的一道糖醋里脊。
她在气头儿上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不着痕迹地捉弄一下韩震也无妨。
但见他吃得汗流浃背、口唇红肿,连那对漂亮的桃花眼都蒙上雾气,又难免有些不忍心。
可再转念一想,吃不得那么辣便不要吃好了,为什么硬要吃光它,甚至连别的菜都不碰?
难不成他特别嗜辣?
明明不是的。
真正嗜辣的人不会被辣得冒汗流泪。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因为是她做的?
巧茗迅速否认了这个想法,然而,又寻不到其它适合的解释。
她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不自觉的对韩震生出些许歉疚之意来,晚膳后,便想出一个哄他开心的主意来。
“陛下,你看这身衣裳好看吗?”巧茗换了一件白罗绣花齐胸襦裙,从屏风后面出来,拉着裙摆在韩震面前转了一圈,底部彩绣的蝴蝶翻飞起来,栩栩如生,“这是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