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她腰也弯了,手也僵着维持成握笔的姿势,每晚都得自己按摩按摩才能缓过劲儿来。
所以,巧茗这么一说,阿茸便也疑心起来,觉得自个儿真的脑筋不中用了,“哎呀,怎么办?我才十四!”她捉住巧茗手臂摇晃,“我不管啦,就算我脑子不好使了,帮你穿衣打扮总是没问题的,你可不能因此便不要我。”
“好好好,”巧茗见她傻乎乎地信了自己,放松下来,“噗嗤”一声笑,“放心吧,我绝不会对你始乱终弃。”
两人说笑间,已远远看见了芜菁宫的高墙。
芜菁宫与其他宫院相隔甚遥,孤零零独立在皇宫东北角,从前朝起便是用做冷宫,囚禁犯错失宠又罪不至死的嫔妃。
罗刹殿便是芜菁宫的西配殿。
阿茸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轮嘴问道:“你的同乡住在冷宫里?我原以为她只是和咱们一样当差的,唉,也不对呀,没听说冷宫里关着哪位娘娘,还是你们觉得这儿没人方便说话?可是你们不害怕么?听说前朝几百年,这儿没少死人,都是心有不甘的冤魂厉鬼……”
“我也不记得了,”巧茗随口糊弄道,“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先进去瞧瞧,闹明白了再来叫你。”
她将阿茸留在芜菁门外,一个人拎着食盒,忐忑着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