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个元月里京师闹得轰轰烈烈的一桩事来。
瑞王韩霁意图谋.反,但被王府长史告密,韩震按兵不动,在瑞王进宫参加宫宴时将人捉住,直接问斩。
可是,曾有个自称知晓机密的,在教坊司饮醉了酒,拉着她和巧芙倾吐秘辛,说韩霁根本没有反心,一切只是韩震猜忌亲弟,早就将韩霁暗中囚禁在京,只待寻找时机将人除去。
因为自家之事,巧茗自是难免觉得所有被按上谋.反之罪的人,都是被韩震冤屈了的。
但她并未将这事当真,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王爷,有封地有妻妾有子女,怎么可能被囚在它处许多年,却从来没有半分消息传出来呢。
不过,这件事她可一点儿也不想主动提起,不论那韩霁是否有谋反之心,也不论韩震是否早就在怀疑对方,她都不希望火头儿是从自己这里点起,反正最后的结果,那韩霁并未成功,分毫威胁不到韩震。
巧茗抬头看一眼韩震,见他眉头紧锁,一副心事满腔的模样,便伸出手去抚他眉头,“陛下别皱眉了,皱多了额头要生纹路的。”
韩震捉住她手指,扯了扯嘴角,最终也没能笑出来,只淡淡道:“鹿鸣宫那边儿两日前便修好了,我一直没提,原是想留你在这儿多些日子,但今日情况有变,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