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涂药的手从左半圆转到右半圆时,傻子也知道不对了!
“陛下,药涂好了吧。”巧茗扯过锦被来裹在身上,一不小心碰到了才涂过药的地方。
“都说让你别闹,看看这下还得重涂。”韩震一把扯开锦被,丢到地上,把巧茗翻烙饼似的翻回去,让她趴好了,又重新开始上药。
不知道是否是他手法与刚才不同,总之这一回巧茗一点也不觉得到舒服,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皮肤传导至心里,那份难受劲儿让她只想远远躲开他。
“陛下是不是该回去御书房那边看折子,办正事了?”巧茗像个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偏偏怎样都避不开韩震的魔掌,一着急,便忘了他介意的事情,“为了我,已经耽误了陛下许多时间了,上药这种小事还是让阿茸代劳吧。”
韩震忽地停了手,巧茗还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谁知下一秒便被他拍了一掌,“都说只有我才能碰你,记不住便罚!”
无辜吃了一记手板炒肉,巧茗欲哭无泪,这样的惩罚也太丢人了!
她伸手抄起被他丢在地上的锦被,不管不顾的往头上一蒙,蹬着两腿耍赖道:“我好累,我刚才被吓坏了,心扑通扑通直跳,我要睡一会儿。”
“那就睡吧,”韩震倒是顺着她,“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