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走了一转,眼看到了晌午,萧氏便告辞出宫去了。
午后巧茗无事,想着伽罗心心念念想着新衣服,就和她一块儿讨论着,画了几套衣服样子。
韩震傍晚回来时,看到桌上的图纸,三件衣裳样式基本一样,但是大小尺寸却不同。
他拿着图纸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你今天画的衣裳样子?为什么要画三套差不多的?”
“陛下,这本来就是三件一套的,你看旁边标注的尺寸,样子虽然差不多,但是尺寸不同,而且因为穿的人体型不一样,样式上也有些许差异。”巧茗忍笑回答。
“那是哪三个人穿?”韩震会错了意,充满期待地追问。
巧茗掰着手指数给他听,“我,伽罗,还有白白。”
“白白是谁?”因为失望,说话时声音难免带些怒气。
巧茗并未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只管说着自己想说的,“白白是伽罗的那只小兔子。”
“她什么时候养了兔子?”韩震更是摸不到头脑。
巧茗“噗嗤”一声笑出来,“不是真的兔子,是她的那只布偶,小兔子布偶,耳朵长长的那个。”见韩震一脸茫然的表情,忍不住抱怨道,“你这个做爹爹的未免太不关心自己的女儿,那可是她从一出生就有的